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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18日 星期日

馬來西亞的單花原種 (Paph. hookerae)

Paph. hookerae來自馬來西亞一帶, 橫越印尼, 沙巴及砂拉越. 這品原生種現在很不常見, 除了在幾位印尼販商的社交網站看到, 幾乎沒能在其他地方找到. 這棵我去年台灣之行收回來, 是熊大先生育種的實生苗, 我有幸挑了健壯的植株, 今年開起來. 


這品花與一般的單花斑葉無異, 一樣是中等難度, 長得很慢. 一如原生種書本所說, 原生於大樹基部厚厚的腐植質, 因此她的花鞘長得很高來吸引昆蟲的注意.  這品原生種葉子相當特別, 是較少看到的灰綠色, 所以光從葉子所看品種不難判斷. 她的變種Paph. hookerae var. volonteanum葉子較深綠, 缺乏些灰色, 而且葉底帶有紫紅色斑點, 也較窄長, 所以也不難辨認. 


2017年6月17日 星期六

不均稱的初夏 (Paph. callosum fma. viniferum)

今年開的花倒真奇怪, 以下的Paph. callosum fma. viniferum已不是第一株開不對稱, 上回的泰國Paph. godefroyae已經提及了這個問題, 不知是天氣太熱, 還是下藥重手. 值得高興的是, 整體的形態還是能夠保持起來, 顏色沒有退掉, 依然開得很紅, 尚算安慰. 


六月已到中段, 意味著拖鞋蘭的花季已接近尾聲. 回說現在的生活, 安穩非常, 一切都是自己的意料之內, 也是理想的狀況, 就像這棵Paph. callosum fma. viniferum開出漂亮的顏色, 達至理想的花型, 中規中矩, 但心內戚戚焉, 想不到原因, 回望自己, 現實中就像這花般不均稱, 究竟是欠缺些什麼, 或是錯了些什麼, 我不知道....或許年月會回答我, 歲月會告訴我, 期望下回看到這花變得對稱的時候, 我已找到答案....

2017年5月14日 星期日

單花斑葉的悲哀 (Paph. acmodontum)

這品東西是Paph. acmodontum, 一品現今不常見的單花斑葉種, 論栽培屬中等難度. 雖然有感越栽越少的經驗, 但適應環境穩定後似乎不會再度縮小. 這棵買了兩年, 結果今年才上花. 達收藏之目的. 


單花斑葉在原生種目錄之中, 佔的原生種最多, 奇怪的是市場上的供應很少. 原因我說過很多遍, 主因是現今育種方向不利其量產的效益, 其二是某些品種相當難栽. 現在複雜的交配種Paph. Maudiae, 經過歷年的改良, 不論在栽培, 花型及花色已比大多原生種優勝, 除了為收藏, 這些原生種可說是價值不高, 對很多育種家來說是沒法投資的品種. 試想想, 在現今無限地追求完美花型花色的風氣下, 有多少趣味者是單純收藏者, 量產單花斑葉後的收益又能否對等. 


儘管某些業者可能有收藏的愛好, 可是主流風氣影響下不崇尚這種價值觀, 量產變得沒經濟效益, 也不會來造. 各花各眼, 我認為每一品都有其漂亮的價值, 有時候別被牽著鼻子走, 能成功開到收藏品是我喜悅之處, 栽花的真諦就是要高興滿足, 對嗎? 

2017年4月30日 星期日

爛唇的百眼巨人 (Paph. argus)

儘管台灣拖鞋蘭品種豐富, 蘭園如宏昇原生品種包羅萬有, 有一品卻找不到, 就是這棵百眼巨人Paph. argus. 她的命名建基於其側瓣的粗斑點, 被人感覺像是希臘神話的百眼巨人, 因此以argus命名. 


這棵東西我從香港買, 是特意向老闆查問後, 再經老闆朋友分割賣出. 還以為價錢會不便宜, 誰知因為此品冷門, 沒什麼育種上的價值, 只有原生種收藏者才有興趣, 所以價錢超乎想像. 這品東西我認識不多, 只記得人家說在炎熱的平地不易種, 冷涼氣候會較易管理. 此品生長比一般斑葉單花來得慢一點, 但今年卻上起花來. 可是黑毛蟲的攻擊勢不可擋, 百眼巨人唇袋被咬下半邊, 見不得人. 但稀有品得來不易, 沒育種價值的, 更別妄想未來能在台灣找到, 為免掛點而開不了第二次, 於是硬著頭皮拍個照, 以作紀念.

2017年4月9日 星期日

少見的原生種 (Paph. ciliolare)

去年還是個瘋狂原生種迷的時候, 搜羅了不少單花斑葉的品種. 要找不同的原生種, 台灣來說以宏昇蘭園收藏最豐富. 我在熊先生那處挑了不少這系的植株, 但並非容易管理. 這株Paph. ciliolare很難得地今年上花, 長得非常慢, 而且葉子很黃. 有一刻我懷疑, 是否開完花就掛點. 不過肯來花已經心滿意足, 有些品系每況越下, 更不用談花苞. 如果真的開個初花就掛點, 總算有個完美的結束吧. 


Paph. ciliolare跟Paph. superbiens很像樣, 也被分類學家認為是近親. 可是管理方面就有點不近親, Paph. superbiens種上手後還長不錯, Paph. ciliolare連外番蘭友也認為是很難搞的一品東西, 除了生長問題也是出芽問題, 據說不好長芽, 以致長期可能只有老芽跟新芽, 一不小心染病就很容易整株仙遊. 這品東西我暫時只栽了一年, 要再種下去才可以核實這一點喲!

2017年3月12日 星期日

收養淘汰花 (Paph. callosum fma. viniferum)

兩年前有一批Paph. callosum fma. viniferum被淘汰, 以便宜的價錢賣出來, 我看花型花色都不錯, 唯獨只有是業者不滿的上瓣後翻問題, 於是買一棵回去玩玩. 


這棵東西以小盆子栽培, 有感植材對她來說有點過乾, 所以新芽長得慢. 上年不知什麼時候心血來潮在盆面置水草, 情況有改善, 結果今年上花. 還記得跟業者討論這批淘汰花, 對方分享這品花天氣太熱容易引起頂瓣後翻. 今年大概是曖冬關係, 沒有後翻的問題, 只是上瓣有點不對稱. 整體來說還不錯喲. 當然相比去年在靜觀園挑的同一批兄弟株, 還有一段距離呢...

2017年1月27日 星期五

馴化收穫(一) (Paph. wardii)

這兩個月突然間沉迷電玩, 跟親愛的玩一個遊戲. 對上一回是我們自兩三年前一起玩美版的英雄聯盟, 這次有點久別重逢的感覺. 所以近幾次到園子都是匆匆忙忙澆個水就跑, 其中有幾個星期還沒到園子看花, 說起來自慚形穢.


這天來到園子, 看到一棵不為意的小拖鞋在開. 她的花莖有些變形, 彎彎的不能挺直, 花朵在盆邊開, 感覺有點怪.  找上來看原來是Paph. wardii. 這棵小品是兩年前跟麻粟波那些山採一起運進. 想不到馴化一年多些就開起花來, 植株雖然比當初長大些, 不過依然是小小的, 跟市面上賣的Paph. wardii 還欠一段距離. 

同期買的另一株也在開, 不過拍不下照, 唇袋變形, 實在太醜. 只有這株還可以帶出來見見前輩. 這品東西花型花色都沒什麼特別之處, 還是收藏為主要目的. 現在坊間賣的Paph. wardii 都幾百元起跳, 想起當初以廿十多元買回來真感到有點自豪, 還能夠成功馴化至開花, 那種滿足感實在千金難求!~ 

2017年1月15日 星期日

新綠龜 (Paph. venustum fma. measuresianum)

又來提傷心事, 多虧紅蜘蛛及介殼蟲的拜訪, 數年前的綠龜已先遊. 這棵新綠龜來自香港有名的連鎖店, 如我說這家店是有出人意表的貨品. 這株東西2015年中買下, 大概是中苗, 價錢約二百港元, 何其貴! 這種東西大有人造, 以這個價錢在台灣應該買到兩株. 要造成這次買賣, 除了店舖有出人意表的價錢, 也要配合一個會來亂的瘋子. 


我也想不透怎麼會買下這棵東西. 這棵東西本來有個編號, 是為SF121. 我已經懶去找出自誰的手筆. 大概都是台灣造的東西, 幾經轉手後跑到店中出售, 解釋了價格較高的原因. 感恩巧合下我作了個好決定. 這棵Paph. venustum fma. measuresianum 適應了園子後長得很快, 以年半時間長至成熟, 今年初開花, 花型理想, 遺憾的是手瓣被毛蟲咬傷, 不然就完美了啊.

2016年8月28日 星期日

諜影重重 (Paph. lawrenceanum)

近來園子水靜河飛, 生活卻是天有不測之風雲. 2016的年尾是人生巨大的轉捩點, 時至現在我還未能完全消化那些訊息, 讓我重整過後再來說故事. 

炎夏從來都不是開花的好時節, 強行開起來就像卸妝的美女深不可測, 上回的Paph. Vanguard就是好例子, 所以夏日園子沒花看是正常不過. 


最近回看幾部電影, 名叫諜影重重(Bourne Legacy), 剛剛最新上了第五部. 故事講述一位美國超強殺手, 訓練過後忘記自己的身份, 卻繼而接二連三被中情局所誣陷並計劃殺害. 隨即令我聯想最近開的勞倫斯, 你沒聽錯, 以上是半年後重開的勞倫斯. 值得一讚是其成長速度, 側芽用上半年就成熟, 萬萬卻想不到竟炎夏上花. 這花看起來跟本就是摩帝交配 (Maudiae Types), 勞倫斯側瓣的黑點應該是固定在瓣緣, 而且較幼身. 


回看上年年尾開的頭次花, 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實在難以想像兩張照片都是同一棵花. 我問過賣家, 他堅稱是清華蘭園造的實生苗, 品種應該沒錯, 但光看第二次開的表現, 不敢苟同, 感覺基因不純, 交過東西. 加上其驚人的成長速度, 似乎更支持我的推論. 姑置勿論, 這棵花質素無疑是優秀的, 不但花型大且色深. 雖在夏天盛開, 卻不失豔麗. 至於天氣過熱會否令其花朵變樣, 這個我答不了. 或許要像電影中傑森包恩般尋找自己的身份...

2016年7月23日 星期六

大膽假設, 小心求證 (Paph. superbiens)

好久沒替花改別名, 這株Paph. superbiens 我好喜歡以中文『掃把邊』叫她, 哈哈! 這棵是馴化的植株, 上一年經歷轉換園子, 大受打擊. 原本的老芽退去, 成熟芽卻不見得長得很多, 結果今年給我來花. 


種上不同種類的單花斑葉有一段時日, 一直都是抱著嘗試的心態. 因為這屬別人的經驗是越栽越小, 而自己的栽植環境告訴我, 這類花似乎也步向這個結論, 冷涼可能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可是香港夏季氣溫太熱, 戶外或溫室栽植也避不了. 

最近我大膽嘗試, 把水苔置盆面. 結果有幾品生長有改善, 葉色重現光澤, 即是水份終於充足. 這個我可是意想不到, 這類花經已放置接近水牆的位置, 既陰又濕, 想不到還要多加水苔, 才足以補充水份. 以往的我, 一直是比較保守, 所以『小心求證』居多, 現在累積了經驗, 我更能學會『大膽假設』. 綜合便是『大膽假設, 小心求證』這句名言, 也是成功之路必經階段. 

2016年7月14日 星期四

先入為主 (Paph. barbatum)


 
這是第一棵買的Paph. barbatum, 上年來的時候已是帶花株, 可是被包裝壓至變形, 無法拍照. Paph. barbatum 是單花斑葉種的其中一員, 原產馬來西亞一帶. 近來於其他地方是否有新產區並不了解, 但有這個可能. 原因是從前能看到這花的機會不多, 但近幾年在台灣似乎供應突然增多, 而且價錢超值. 現在一芽也不到一百港元, 貼近蘋果仔的售價, 可是這品在香港還是比較少見.  

 
這棵想不到新芽這一年會開. 轉了兩次環境, 新芽成長速度明顯減慢了. 今天特地來張全身照, 如果以自動模式, 花會變成發亮的天使, 什麼也看不到. 想不到用手動模式拍得不錯. 從照片可以看出, 開花芽明顯比老芽來得小, 感覺這花是趕著跑出來似的.
 
這株Paph. barbatum 雖然沒上一株那麼壯, 也沒那麼大叢. 但其花型及花色都比上一株好. 結果還是『先入為主』, 花雖比較遲開, 卻開得比較漂亮阿.

2016年5月22日 星期日

成功在望 (Paph. urbanianum)

我喜歡收藏原生種, 這是花友間皆知道的. 事實上, 我的眼光與目標隨著技術及認知增長中也有些改變. 不過收藏與育成, 我仍樂在其中. 

這次開的原生種屬單花斑葉, 在香港算是比較有難度的一個屬系. 蘭友間的經驗可能比較極端, 有些認為很好種, 有些感好難種. 依我說看品種, 不能一概而論.  市面上比較普遍的蘋果仔 Paph. appletonianum, 香港拖 Paph. purpuratum, Paph. callosum, Paph. venustum, Paph. wardii 等等都是比較容易管理的原生種. 一些比較稀少的如這品Paph. urbanianum, 對此品有栽植經驗的蘭友較少. 所以栽起來有點比較不就手. 


這一類斑葉種, 據說都有越種越小的情況. Paph. urbanianum 是我上年買回來的, 當時植株狀態不是很好, 根不多. 我從那位賣家買的斑葉品種似乎都有這個共通問題, 所以需要較長的時間去重新適應, 加上這一年不斷與新園子磨合, 令其植株回復有一點困難. 不過整體而言, 從植株及葉子看, 這棵花是已經養壯回來.

上一次另一株Paph. mastersianum 本來也要開, 可惜開成畸形, 好心痛. 開得成這花我好高興, 因為收藏不難, 育成才難. 要把弱株養壯再來開花, 是栽培成功的結果.

氣人的回億 (Paph. barbatum)

Paph. barbatum 上年有買, 可是來的時候花壓成變型, 拍照也沒意思. 這是另一棵Paph. barbatum, 是台灣之行買回來的帶花叢生株. 看到這一棵花終於開了, 高興是有一點, 但憤怒比較多一點. 



經歷不想詳述, 畢竟這裹都是公開的地方, 不便太過暴露. 我只能說, 買花前真的要有點價值認知, 即是要掌握想要的品種的大概價位, 不然價錢可能多付幾倍. 別誤會, 我沒被騙. 只是有被想騙的感覺. 


2016年5月15日 星期日

尋寶的秘訣 (Paph. callosum fma. viniferum)

今天約了親愛的吃晚飯, 地方在太子, 時間尚早有些空檔讓我逛一逛. 上一次蕭大哥來的時候我有幸認識一位頗有知名度的蘭園園主, 他深造國蘭, 喜歡國蘭的一定認識這位前輩. 他最近才對拖鞋有點興趣, 於是交了朋友. 


這天來到他所屬的花店逛一下, 最觸目的是這株Paph. callosum fma. viniferum. 上瓣雖只有七公分, 但花型極優, 顏色亮麗, 均稱度十足, 整體比例恰到好處. 有理沒理就買下去, 朋友間自然有些折扣.  問過來源, 跟上一年買的是同一批兄弟株, 或許是今年天氣異常冷, 春季來遲, 暫時來說上瓣還沒翻, 令整型度再添分數. 這種達育種級的花一點也不貴, 可惜我不會作育種, 不然她可以是很好的工具.   

說了這麼久, 尋寶的秘訣是什麼, 不就是運氣嗎? 如果沒有空檔時間逛街, 我就不會看到這棵花嚕!

2016年5月7日 星期六

再續大哥緣 (Paph. appletonianum)

今天來到園子, 看到這株花在開非常高興, 心想這棵蘋果仔終於開花得成了. 怎說?  這品東西幾年前從師父處買下, 不難種, 每年也好乖巧的給我上花, 每次卻也半途而廢消苞. 今年也消一次, 只是新芽長不久又來花, 結果開花得成. 


看到這株花, 也想起兩星期前蕭大哥大駕光臨, 竟提出希望參觀我們這群花友的小溫室. 實在要交學費也來不及. 貴為一代『宗師』, 要卑躬屈膝來看我們的爛溫室, 實在有點過不去. 台灣任何一家蘭園, 論設備論環境都比香港好. 這次大師光臨, 賜教不少, 從中領會及加以審視, 現在有一些打算. 

這株花大哥有提及, 原因是另一位花友擁有的蘋果仔品種上似乎有點問題, 他說我這株才是正確的蘋果仔. 蕭大哥也認為, 這一品花的變化, 大體上是基於地理分佈及歷年演化而成的變異, 不應倫為任何變種或新品. 他這樣說非常有理, 可是在分類學上意見似乎不太一致, 拖鞋蘭是千年古物, 蘋果仔的原始祖先究竟如何, 大概追尋不來. 

2016年4月10日 星期日

『奪』人所好 (Paph. fowliei fma. christianae)

今天是最後一天在老師園子, 也將會參觀行程最後的洋吉蘭園, 明天早上我們就要收拾行裝. 幾天的賞蘭令生活步伐慢了下來, 重拾時間過得很慢的感覺. 想到要下年度才能再過來, 真的有點依依不捨. 


欣賞自己購的東西同時, 看到這株本來不屬於我的東西盛開. 她叫Paph. fowliei fma. christianae, 是原種Paph. fowliei 的純色樣本. 這品東西跟從前的五彩Paph. venustum有一點共同的歷史, 皆是純色品較原色種常見. 

這種東西原是蘭友第一天在宏昇看到, 開花株只有兩株, 都被他買下. 他以為這品像綠Maudiae般的迷利品. 討論一番後他才知道這品原種兩側手瓣會後翻起來, 他頓時失了興趣, 並容許我們以原價買回去. 在這裹小說一下, 這位蘭友功力好高, 品種多, 珍品也多. 可是他不賣東西, 也堅持蘭友間不作買賣. 所以這次相讓, 是十分特別的一次. 

這品東西我上年尾有跟美國那邊進, 植株小的可憐, 葉片很窄. 我不期望可以養好. 想不到這次給我遇上較健壯的個體, 雖然植株依樣小. 

2016年3月19日 星期六

啡盾與綠盾 (Paph. cerveranum)

單花原種中, 要正確分辨蘋果仔Paph. appletonianum及其近親是相當困難, 那些什麼Paph. cerveranum, Paph. poyntzianum, Paph. waltersianum, Paph. wolterianum, Paph. amabile, Paph. linii, Paph. bullenianum, Paph. robinsonii若有蘭友喜歡單花類的品種, 也曾一度被受困擾. 

不同的分類學家有不同意見, 有些會把所有歸於Paph. appletonianum, 略有不同的個體被認為是品種差異極大以致; 有些分類學家把某幾品差別大一點的定為變種; Braem博士則把大多都分家成獨立品種. 


其中一品我有幸於雲南一家蘭商看到, 名叫Paph. cerveranum, 買的時候大概在十月還未有花, 價錢在單花同等原種及內地物價來說是較貴一點, 一株約要一百五十元港幣. 我抱著賭博的心態買兩株, 養不久兩株都出花鞘, 其中一株成功盛開, 另一株卻消苞. 這品花單看葉是跟蘋果仔Paph. appletonianum十分相似, 連自己也分不出來, 因此我對賣家並沒有十分的信心, 開起來結果是令人滿意, 因為她真的是Paph. cerveranum

Paph. cerveranum不論在葉型葉色及花型花色, 都跟蘋果仔Paph. appletonianum十分相近, 要看假雄蕊來分. 假雄蕊看起來像盾牌, 所以也俗稱『盾』. 一般來說, Paph. appletonianum的假雄蕊呈綠色(看下圖), 下方帶雙尖; Paph. cerveranum的假雄蕊呈啡紅色, 下方只有一尖. 


對於我這種原種迷來說, 能找到這品坊間少有的單花是十分高興, 而且更能學以致用, 根據Braem博士的分類學資料作實物鑑定, 感覺在拖鞋蘭這門興趣上又再更上一層樓. 

2015年12月27日 星期日

錯過慶生的勞倫斯 (Paph. lawrenceanum)

本以為這株勞倫斯 Paph. lawrenceanum 會為我生日而開, 誰知時機不合, 看著花苞繼續變大的過了那一天.

開不了沒差, 花苞變大是希望. 開出來結果嚇倒, 頂瓣有接近七公分, 完全展開有十公分, 開起來十分完整, 而且不翻. 一般來說這屬的花都有後翻的傾向, 能夠得此不翻的植株實在難得一遇. 跟賣家讚一下, 他說這株是分芽, 曾開七點五公分. 是一品所當有水準的勞倫斯. 這一品花確實可以拿去審評. 


從前我從師父處也曾買過勞倫斯, 就是他那株感染紅蜘蛛, 把我其他的拖鞋都感染, 結果是一場紅蜘蛛的生死戰. 當然那株也存活不了.  

今天遇上一段小插曲, 有人家來觀賞我的園子, 看著一株爛根了的拖鞋, 我得一贈言: 『這麼黃阿, 不如買過另一株啦』, 當下我回一句『不好, 爛根了可以救回, 這才是樂趣』. 

其實心有戚戚焉, 每一株原生種都是一棵生命, 不管是我們選擇從山上掘下來馴化, 或是播種從瓶子裹長出來的實生體, 她們都沒有選擇, 是我們選擇了她們來栽培, 我們就有這一份道義與責任. 爛根是我們栽培不善, 趣味者責無旁貸, 不能因自己的失誤而犧牲了她們的生命, 我的心中格言是: 『在那處跌倒, 從那處站起來』要當一個成功的趣味栽培者, 不是把本來已經健壯的種得健壯, 而是能把弱株從苦海中拯救, 並栽種成壯株, 才是表表者. 

2015年7月5日 星期日

重拾兒時回憶 (Paph. callosum fma. viniferum)

從今以後適逢七月, 都會是進貨的大日子. 這一次訂的貨大多珍奇稀有, 數量及價錢之多, 可算是我人生中花錢最多的另一次. 

其中一棵卻並不珍稀的名叫Paph. callosum fma. viniferum, 她是深色樣板的Paph. callosum. 據說是從普通Paph. callosum 跟同種fma. viniferum 交上來的結晶品. 這一株被園主淘汰的, 原因是頂瓣向外傾. 要把班葉單花做得十分圓整實在來得不易. 我看自己手中缺乏這類原種, 就忍不下手買回來. 其實這株花型除頂瓣之外其他都不錯, 除了花型大以外花色也相當濃厚. 


除了大出血以外, 我還有幸可以參與香港蘭藝會兩月一次的聚會及聚餐. 不禁令我回想起十多年前, 也大概是中三四的年紀曾經成為一年的蘭藝會會員. 當年啦, 小時候較害羞, 聚會怕得要命, 要爸媽陪同, 沒記錯的話也是七月. 依稀還記得, 那一次聚會是第一次也是當年的最後一次, 往後的我都不敢一個人去. 想起還感到可笑, 有什麼怕阿. 回想小時候怕的東西, 大概不明白為什麼怕, 總之就是怕.  

不少人說我這個年紀就愛花, 我就說我再年輕十年就已經情有所鍾. 有些事情是解不通, 多年前喜歡的仙履, 十多年後還是重歸她的懷抱, 我看這些就是緣份吧!

2012年8月23日 星期四

香港人一定要收的香港拖 (Paph. purpuratum)


香港在拖鞋蘭原生地也有紀錄之處. 其中一種就以香港為名, 俗名香港拖, 正稱紫紋兜蘭(Paph. purpuratum), 其發現史追溯於1836年. 此品曾於香港多處地方均有發現, 在Birk (2003)一書也有紀錄. 現在是100種香港稀有及珍貴植物之一員. 此品除香港以外也在大陸廣東, 海南島, 及越南一帶也不難找到其野生樣本. 


此品屬鬚毛亞屬, 斑葉種, 紫色為主色調. 較早約一年之前曾經買下中苗, 卻不慎傷到側芽致細菌入侵確診軟腐死亡. 這棵於非蘭花專門店購入, 價錢便宜, 是馴化的個體. 花型不皆, 買下是單純為儲原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