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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9日 星期二

後會有期 (Paph. Mount Toro "Moc")

實在很久沒有再更新文章了, 點進去發現一共有五十多篇只有標題卻還沒寫下的草稿! 筆者大概沒法完成下去, 想也做不來, 我沒法回想兩年前的那一天有什麼特別事了, 哈哈!

好消息是, 筆者在去年升任了, 成為前線的決策者. 升任後雖然工時不變, 但模式不同, 休息天減少. 多了責任, 很多時候會留久一點, 為了完成更好的工作. 

剛剛那一年, 香港經歷了很多. 很多是連上一輩也沒經歷過的悲傷. 日溢沮喪的公義, 絕級荒誕的政治管理, 實在令人髮指. 

面臨園子快要收地; 沒法改善的突然跳電(尤其雨季打雷), 打不贏的粉介殼蟲; 不少前輩有曾建議, 著我買帶花園或天台的低密度住宅. 這個想法曾存在腦海裹, 可是現今的政局, 買樓還是『三思後而不能行』

經歷一段時間的掙扎.筆者痛苦的決定, 這門興趣將會跟隨園子被收回的一刻終結. 




『天下間無不散之筵席』再見仍可再聚. 盼望日後生活穩定下來, 希望重來的時候, 能夠重踏拖鞋之路. 

在這麼多篇的草稿中, 我選了這棵 Paph. Mount Toro "Moc", 作為這個網誌的結束文章. 據說這棵花極具青睞, 被收台灣一位德高望重的育種前輩看得起, 很感激我的師傅幫忙接收, 並把她發揚光大. 日後可能會有她的子代阿! 

最近看過數碼暴龍, 轉眼間二十年了. 片尾曲實在很好聽, 來送給大家: 「離れていても」(雖然我們人不在一起,但是心是在一起的)



各位蘭友, 後會有期! 


2017年7月3日 星期一

送贈醫友 (Paph. Lynleigh Koopowitz)

偶然間遇上一位有相同背景的醫生朋友, 至於是怎樣認識說來話長, 當中也有說不完的關連, 所以還是下省一萬字. 這位醫生朋友相當友善, 人們心目中驕生慣養的醫生, 今天竟然來到我髒髒的園子看花, 實在有點出人意表. 在入夜後在園子跟醫生談笑風生, 別有一番風味, 他對這類植物很有興趣, 也問了很多我種植上的問題, 他還準確地猜到我園子鞋子的數量, 果然是出類拔萃的一群尖子. 


看到他的熱誠, 我不禁拿起兩棵有花的鞋子來送給他, 作個見面禮. 其中一棵是較早進貨的Paph. Lynleigh Koopowitz, 她是Paph. malipoensePaph. delenatii 交下的第一代交配種, 種了兩年, 老芽快要退掉新芽還未長成, 終於今年炎夏見花. 初開來看花型還不錯阿, 可是我沒法等到開穩看表現, 因為要送人嚕! 所以今天留下沙龍照, 希望醫生朋友會養得比我更好, 在他的大宅下展開新一頁的生活, 開出史無前例的美花!~

2017年6月25日 星期日

失心瘋 (Paph. Gloria Naugle)

曾有人說, 購物會成為病態, 我有點懷疑自己患病了. 自從台旅後, 我都沒買過東西, 不難想像. 香港的東西大多從台灣來貨, 大多都是被賣家淘汰下的實生苗. 


可是, 沒買東西很久確會手癢. 今天來到一家頗熟悉的蘭店, 看到這株Paph. Gloria Naugle. 突然忍不下手買下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買, 那一刻只想花錢, 而且感覺這株花型不是很差, 就呆呆的去付款. 然後趕快拍個照. 跟前輩們討論過後, 才醒覺自己真的很傻, 買了一株淘汰花回去. 或許是, 我看花的經驗還淺, 看到的個體還少, 不懂得不同品種的上品到那一個層次.


幸好這盆便宜, 也就是便宜, 才會毒到我這個白痴吧! 所以栽花除了訓練耐性, 還會訓練理財, 好像我這種『失心瘋』, 不知何時何月想花錢, 就會不理智地買東西, 哈哈!

2017年6月22日 星期四

新構想 (Paph. Riefer Dirndln)

不少第一代的交配種都相繼開起第二次花來, 絕大多數都比頭次花來得漂亮, 這棵Paph. Riefer Dindln也不例外. 相對去年買回來開得樣子, 今年儘管開在炎夏, 卻不失色澤, 線紋清晰, 花型非常均整, 更特別的是臘質很重. 整朵花看起來異常漂亮. 


隨著花越開越多, 品種就越來越豐富. 作為收藏家的我達到目標的一半路程, 突然不發其想, 打算造個原生種資料頁, 把自己所學到的, 和書籍上的資訊根據每一品原生種紀錄下來, 除了供蘭友參考, 也給自己作個溫習, 把東西連繫起來, 鞏固自己在拖鞋蘭上的知識. 這個想法並非一朝一席. 只是路很長, 而且功夫來得不少. 除了要翻譯書籍的用詞, 還有是拍照, 拍花朵, 更要拍植株, 葉子. 我這種完美主義者, 更少不得漂亮的排版, 每想到這些東西, 就下不了決心去做. 再者, 每次到園子都是與時間比賽, 每一次都有看到不足的地方, 有做不完的東西, 所以還要抽時間去拍植株, 實在是天方夜譚. 

不過, 這沒打掉我的決心, 我還是想這樣做. 除了我是個比較學術的人, 就是我很喜歡創作一些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期望以這個資料頁幫助不懂拖鞋蘭的蘭友, 以及為自己創下現今成就的紀錄, 或許他朝一天園子沒有的時候, 我還能驀然回首回望自己的歷史...

叢生的優勢 (Paph. Armeni White)

今年台旅, 其中令我印象深刻非常的片段, 就是在蘭桂坊張前輩園子談笑風生, 我們興高采烈地挑花的一刻, 張前輩跟我們談種花的經驗之談, 他說: 『花要發揮得最好, 必定要長成一叢, 才會漂亮』他還現場實況, 拿了不少他的寶貝給我們列例, 都是滿滿的一盆, 花更是上上等. 

這番話獲益威多, 學以致用. 今回來花是已開過的『阿媽你威』. 這棵東西買回來的時候兩芽, 現在長到五芽有多. 今年開起來格外漂亮, 除了花型變大以外, 側瓣也變寬, 完整度有進步. 相比去年, 花更能退白. 一切都在張前輩所言中, 芽數越多, 表現越佳, 當然前提是植株足分適應環境, 而且照顧得宜, 是多因素下的成功. 


要叢生才開頭次花也似乎是某些品系的失決因素. 例如Paph. druryi, 書本上的記錄是叢生才開花, 非常符合自己的栽培經驗; 某些大型種亦然, 有發現不少多花綠葉都不容易單芽上花嗎? 事實上不少學術書本都記載, 她們都需要多於一芽支持的情況下才會有開花的機會, 以書本的引述就是『supported by backgrowth』. 當然現實當中也有例外, 而且也需要看那些品系, 例如馬面與黑馬面及其子代, 要有『backgrowth』的機會是比較困難, 所以不難看到Paph. Wössner Black Wings單芽開花的情形. 


若有細心留意, 在拖鞋這門生意當中, 所謂個體花大多也是拆芽而來, 而且很多時候一盆個體可分成幾路賣給不同趣味者, 原因也是業者把其種成一大組, 令其水準發揮至淋漓盡致. 總的來說, 要養成一大組, 首先要有養功, 有好環境, 繼而是無法計算的心力, 更重要的是栽培者的耐性與毅力, 一棵好花的價值不只是欣賞的一方, 還有栽培者內含的養功. 

炎夏的驚喜 (Paph. Charles Sladden)

還記得這株Paph. Charles Sladden, 剛在四個月前開出強差人意的表現. 想不到不久以後來個糾正, 告訴我她是個體我沒買錯. 

從園子初起步, 至今天我已從原生種的收集, 漸漸地對花產生要求, 繼而購買一些個體花. 栽培經驗令我感受很深的是, 任何花不論是個體或是實生苗初花, 環境轉變後來花不是好事, 大概是因為根受到傷害, 新根來不及長成, 養分水分不理想, 植株受壓. 適應期不足往往令花朵素質大打折扣, 頭次花和適應後再開可以是天壤之別, 甚至連自己也會懷疑是否同一株所開. 經驗也告訴我, 花栽得越久, 表現會越好, 這是正路. 反之, 栽得越久表現後退, 一定是栽培出了問題, 可能是環境, 也可能是植材和技巧. 


這棵Paph. Charles Sladden, 相對上回開, 上瓣和側瓣明顯較寬一點, 而且沒有後翻的問題. 這點非常重要, 是整體顯得比較完整的主因. 可是顏色來說沒上一回那麼紅, 這非常符合兩者開花的季節, 一般來說在寒冬下開的花, 紅色素較強. 而在炎夏中開的花通常比較淺色, 而且容易表露醜態, 但這棵花型得以改善, 大概是因為新長成的根系得以吸收足夠養分與水分, 漸適應下來的結果. 所以, 按此大膽推論, 若果新買的植株不久來花, 可以狠心剪下花鞘, 保其營養恢復根系, 令下回表現更佳, 可是時間不留人, 要狠下心腸不看花, 是一大難題呢!~

2017年5月7日 星期日

洋吉名產 (Paph. Shen-Liu Peri)

著名蘭園洋吉產的拖鞋很多, 其中近幾年以這品Paph. Shen-Liu Peri 最為有名. 這品東西是Paph. moquetteanumPaph. anitum 的交配種. 算是黑馬面交續花最為成功的一品. 摩葵開的花要算是續花之中呎吋較大, 因此以她為母本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批的表現相當不錯, 去年親臨洋吉蘭園有特選株, 呎吋非常理想, 花型相當漂亮, 植株巨大, 光看葉子就滿足, 可是開價一萬一棵, 價格絕不便宜.


這棵是台灣之行前委托蘭友團購買來的, 那時候不論是栽培, 鑑賞, 選種或對市場認識經驗還不多, 不然實在不會買這棵. 這棵三月買的植株, 不知是否跟蘭友團購的都一樣大小, 若然大概是同批植株下較弱的淘汰貨. 瘦葉窄長, 能開好花的機會較低. 

一年多後的今天她開起來, 結果又不是太強差人意. 大概是因為有了心理準備吧. 這品花我今年再到洋吉蘭園的時候再多買一棵, 不過並非特選株, 大概是品質預算中等的普通貨, 購買原因在此不便談及. 按所學到的挑花寶典, 又可以借此來個考試. 結果很快就公佈, 等著阿!

2017年4月14日 星期五

最佳損友 (Paph. Vanguard "TN-Black")

這次台灣之行, 跟著前輩尾巴, 方向得到改變, 轉投漂亮個體, 花費可真不少. 前輩朋友與新血, 似乎也打出一片新天地. 大家都興高采烈, 樂也融融, 滿載而歸. 看到這棵花, 就憶起台旅最後一件的小趣事. 


臨離一晚, 大家拼命看花, 務求看盡眼前美花, 決不『走雞』! 果然花多眼亂, 在一大片綠葉之中遇上這一棵. 她是Paph. Vanguard, 一品相當普遍的交配種, 但其顏色有點非傳統. 她的斑紋與紋路異常深色, 花型也相當漂亮, 只是呎吋較小一點. 似乎要達至色深而且呎吋巨大的品系還不多, 好像短瓣的Paph. godeforyae也未有全黑且呎吋大的花, 這點是育種方向的重要一項. 問問之下, 發現拆芽有驚喜價, 不算很貴數字合理, 於是心動起來. 但今行支出已經超額, 欠下數字一堆. 心想再欠幾個數字沒差吧, 呵呵. 金錢可以賺回來, 個體被搶了就回不來阿. 於是立心拆下去.

剛好旁邊的拖鞋花王朋友走近, 問我打量什麼. 決定當個損友, 對朋友放毒一下, 遊說他過了就可能買不到, 又說反正是欠債, 沒差幾個數字. 哈哈~ 結果他跟我一起拆, 一人一份, 永不落空, 我這個損友, 還算當得不錯吧!

混沌的開始 (Paph. S.Gratrix)

日期是四月十四, 事實上我寫這篇文章現正十一月中. 日期只為了配合開花日子而已, 抒情卻非時間所限制.

近半年來沒有更新網誌, 除了因為花季開花太多, 沒法追上文章進度, 也是生活漸變乏味, 加上閃出一些新生活的考慮, 以致把鞋子都放到深淵處. 坦白說近幾句月打理變得極之懶散, 炎夏有些時候一星期只澆水一次, 實在過意不去. 生活的轉變, 加上興趣的起落, 一如我從前所說, 人生有高低起跌, 興趣也有淡泊之時. 


這棵Paph. S.Gratrix 繼去年開過後, 今年成熟芽快速長大又再開. 這次開得比頭次漂亮, 花也是種得久養得壯, 回饋也給力一點. 沒記錯的話完全展開好像有9公分, 也算不俗吧.

人生彷彿又走到亂性, 不知自己如何是好, 曾有不少時刻有打算砍掉這門興趣, 把金錢轉換到新生活. 但又感這門玩意得來不易, 更何況達至今天這個田地, 放棄, 是否有點可惜? 我的腦海就像宇宙初開一樣, 進入混沌之時...

2017年4月9日 星期日

蘭桂坊 (Paph. Karl Ploberger)

今年台灣之旅有不少新去處, 其中一處是蘭桂坊, 由張前輩主理. 知道張前輩在翻新園子, 加上時間關係沒有安排下去. 去年年尾與蘭友閒談間, 在面書看到張前輩新園子的照片, 感覺很新鮮, 而且有一大片用茶的地方, 寫意非常. 大概因為如此, 我們今年的新地方就在這裹喝茶看花!

新園子有一道很有心思的設計, 就是單軌貨車, 設於園子的正中央, 方便運送植株及各種雜貨. 這台東西看起來簡單非常, 卻十分實用. 在我們的小園子, 運送雖只是幾小步, 卻使渾身解數, 汗水直流. 何況是一個以坪來算的巨大的園子, 相對其植株的數量, 這台貨車實在是一部神器! 


園子沒設水簾, 而且遮陽較少, 栽植環境比較以『乾光』為主, 所以前輩澆水較勤. 大膽點說, 紅蜘蛛的數量也不少. 植株的生長非常旺盛, 葉色雖偏黃綠卻非常堅挺. 大概也因栽植條件非常不一樣, 回來的植株有點不習慣,加上紅蜘蛛咬下的傷口, 部分不幸中菌, 幸好沒有很嚴重的情況.

這棵Paph. Karl Plogerger 就是其一受害者, 她是大斑點交蕃薯的第一代交配種, 中菌情況算是比較輕微. 一整盆大約是六七芽買也不到二千台幣. 我跟人稱香港鞋王的前輩朋友一人一半共分自己挑的一盆, 變相我們各有兩個個體, 沒記錯的話, 這朵花應屬朋友分的那一邊開出來, 本來就帶花苞, 大概因環境變異開得不太理想, 有待下次來花再來鑑賞嚕!

2017年4月2日 星期日

施比受更有福 (Paph. Saint Swithin "莊苑")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跟朋友於網絡上合伙了一盆多芽的Paph. Saint Swithin "莊苑", 是一個頗有名氣的個體花, 與"春歸燕"一樣都是同批出產. 一整盆分芽價錢約為三千台幣, 以名花標準來說十分值得. 買回去後我跟朋友拆一半, 朋友不敢下手, 唯有自己動手, 拆出每邊三芽, 可是有一方完全沒根. 既然是自己動工, 理智上告訴我就該承擔責任, 從小父母教下要禮讓的品格, 而且我也不介意接收沒根的植株, 更可成為考驗自己能力的挑戰. 於是我把有根的一路絡朋友, 自己收下沒根的一方. 



結果這盆生長不錯, 不久就長側芽. 今年來花, 一來就四朵. 以其個體花來說, 這花沒發揮到水準, 畢竟拆芽後只養一年, 養份沒得以補充就來四朵, 大小當然不理想, 但仍感恩惠, 因為沒聽說朋友的有開到, 反而我這棵沒根的一方今年來花, 還不是『施比受更有福』嗎?!

2017年3月26日 星期日

預期的失望 (Paph. Saint Swithin)

園子開的新花非常多, 今天開的還有這棵Paph. Saint Swithin, 跟Paph. Lady Isabel一樣都是鼎鼎大名的多花綠葉第一代交配種. 這棵東西也是二O十五年九月進的植株, 依樣有嚴重窒礙的問題. 初花開兩朵說明植株狀態不佳, 花型更是慘不忍睹. 儘管如此, 這結果也是預期的事. 同期植株新芽都比母株漂亮, 所以依樣地給她第二次機會. 看看沒有刺激後, 在自己的技術下可以改善多少. 


很奇妙地, 這讓我聯想起生活細節上, 我們都很努力去改善一些缺點, 或是很用功的彌補某些缺失, 有些時候事情可以改變過來, 變得天衣無縫, 幾乎完全看不到缺失的痕跡. 就像弱株重新養壯, 老葉退化後幾乎看不到曾是弱株. 但有些時候, 惡化的事情好像燒傷皮膚一樣, 還是留下疤痕. 就像這些植株, 母株的窒礙已經沒法改善, 唯有從側芽重新開始. 人生有多少個十年, 能夠重新開始的機會又有多少...?

烙印 (Paph. Lady Isabel)

香港的天氣真的越來越怪! 還記得小時候耶誕看燈飾, 都要穿羽衣, 差不多是一年中最冷的時節. 過去十年, 天氣的反常很大, 幾年前最冷的時候大概是農歷新年時份, 現在最冷的時候好像又推到三四月, 本來的春季變成冬季. 二O一五至二O一六年, 又經歷破紀錄的攝氏四度低溫及攝氏三十七度高溫. 令不少新買的植株都受驚. 重看一下自己所作的庫存紀錄, 有發現一五年九月進的植株大都出現嚴重生長阻礙. 其中一棵就是以下的Paph. Lady Isabel.


她買來的時候只有一芽, 這一芽新葉長超慢, 越長越瘦, 一直長不大. 大概一年前側芽長出, 應該完全適應了環境, 生長很快, 葉也比母株長得寬長得長. 想不到母株今年來花, 實在是令人非常失望. 看到此花實在很有衝動賣出去以留空間. , 有鑑於植株本身已刻上受極端天氣影響的烙印, 加上新芽成長表現明顯比母芽來得好幾倍, 我感覺是表現得不到發揮. 決定給她再開的機會, 看看完全適應的新芽下回來花會否有重大的改善吧~

2017年3月17日 星期五

重回故地 (Paph. Greyi)

台灣之行的第三天, 重遊去年兩個熟悉的蘭園. 其中一家曾留下不高興的回憶. 這次到來只打算遊逛一下, 看看花就好. 這家蘭園有點名氣, 名字不方便說出來, 畢竟只是個人觀感, 無必要因一事而公開地未審先判, 對雙方也不公平. 


這家蘭園除了拖鞋蘭也賣其他蘭屬, 相對去年, 有感覺他們拖鞋蘭規模宿減了. 所以更不用擔心過度花費. 與花友們遊走園子, 依樣地園主仍然是放逐式任我們看花, 向好方面說我們看花不會被跟蹤, 沒有很多壓力. 向壊方面說很多品種都沒清晰記名, 想知道什麼品名也沒法即時了解, 要找園主的時候依樣地在忙自己事務.

遊走間看到這株東西, 是老品牌的第一代交配種Paph. Greyi, 是Paph. godefroyaePaph. niveum的人工交配種, 天然的被定為Paph. x ang-thong. 這棵花比較同類大朵, 而且花型漂亮, 唇袋圓, 上瓣寬, 是很不錯的個體. 跟園主問價, 意想不到的便宜, 原因原來這品花已非主流, 不為本土趣味者所考慮. 便宜的價錢, 優秀的花型, 二話不說買回去, 一洗不快感, 重新打開印象之門.

2017年3月12日 星期日

『孖』生兄弟 (Paph. William Ambler)

兩年前在心情不佳下買的Paph. William Ambler, 終在今年重見她的芳蹤. 這棵花嚴格來說並非重開而是初花, 怎說? 當初買下這盆花的時候得悉是兩芽, 但兩芽並非緊連一起, 換句話說是兩個不同的實生苗合植起來. 這個真相到了剪花換盆才發現. 今次開的正正是兩年前未曾開花的成熟芽, 所以其花型跟顏色也有少許不同. 


自從收納不同原生及交配品種, 無疑地對拖鞋蘭的認知及其了解突飛猛進. 書本給的只是紙上談兵, 還是實踐重要, 不碰過實體是無法了解各品種的特性. 比方說, 像是有Paph. wilhelminiae血統的品種, 對環境轉變敏感非常, 稍有變動新葉長不大, 出現生長受阻的情形會特別嚴重, 待適應後才再長另一塊完整的新葉. 變成一些老葉較正常, 一些較短瘦, 植株看起來怪怪的. 這是我種過了原生種Paph. wilhelminiae, 跟蘭友老師討論後所獲得的結論,  

Paph. William Ambler有一半血統來自Paph. wilhelminiae, 隨環境轉變依樣出現生長受阻的問題. 她從家中搬到大園子, 再由大園子搬到現在的獨立居, 幾次轉換令其成長大受影響, 多半解釋了另一芽現在才開花的原因. 一般來說Paph. William Ambler大多開兩朵, 偶爾才看到三朵, 這株東西初花一來四朵, 實在意想不到, 格外高興, 終見所花的耐性得以回報, 看來這棵花也不是那麼『厄運』!

2017年2月26日 星期日

最美的安排 (Paph. Fanaticum)

去年經花友荼毒, 看見別人金黃色又大又圓的Paph. Norito Hasegawa, 決心擁有一株. 但這品似乎變得不易找, 問各處蘭園都沒有供應, 剛好那天跑到蕭大哥處, 幸運地拾了最後一株. 我已經忘了她是否跟花友同批的實生苗, 不過一切都變得沒關係. 因為今年開出來竟然是Paph. Fanaticum, 是玉女跟麻栗波的交配種. 


雖說品種有誤, 但意外之中有收獲. 這株Paph. Fanaticum花型很好, 唇袋比較像玉女, 顏色偏綠像麻栗波, 較特別是其色深且粗線紋. 唯一缺點是花不大, 但初次來花還有待改善. 以Paph. Fanaticum來說, 這棵葉較窄長, 能產此表現實在得來不易. 朋友說, 有些事情命中注定, 是你的就是你, 不屬你的不必強求, 最美的安排下, 我竟獲得一株漂亮的Paph. Fanaticum, 感恩!

廉價的挑戰 (Paph. Yang-Ji Hawk)

去年台灣之行掃了不少廉價東西, 其中一品是以下的 Paph. Yang-Ji Hawk, 是黑馬面交皇后. 跟其名字相當有緣, 我就是在洋吉蘭園收回來. 還記得上一年的冬季很可怕, 冷風突襲以致只有攝氏四度的一天, 就在當天不少拖鞋蘭都凍傷. 這品東西也是受害之一, 所以店主便宜賣, 每棵只需500台幣. 雖然植株較醜, ,但價錢超值, 更想挑戰把她養壯, 結果今年壞壞的給我上花. 


這棵 Paph. Yang-Ji Hawk慢慢適應我的園子, 新芽長得比開花芽好, 是進步的證據. 可是開花芽弱株上花, 除了只上一朵, 就是必定醜. 是我貪心想看一看這品花, 如果能回到當初, 我是大可能不讓她盛開以保植株,. 這樣養壯的道路才不會太艱辛....

沒落的馬面後裔 (Paph. Addicted Philip)

馬面 Paph. adductum 被發現後曾一度大受育種家歡迎, 被用來交過不少東西. 不久以後色調較深的黑馬面 Paph. anitum 面世, 取代馬面並成為現今流行的育種利器. 馬面在育種的沒落令其需求大大減低, 加上暫未有成功出苗凡實生馬面, 令其稀有程度大大提高. 現在要找一株馬面相當不容易, 找到也相當不便宜. 


這一品是老名牌 Paph. Addicted Philip, 是早期馬面交上菲律賓的經典作. 這棵東西去年拆個體芽買回來, 一年後來花, 我頗喜歡她的顏色及花型, 菲律賓及馬面的遺傳恰到好處. 與她的相近交配是為Paph. Yang-Ji Apple, 以黑馬面來交, 其花質型態都十分不相似. 現在要找一品Paph. Addicted Philip不容易, 品質優良的就更困難. 

很高興沈老師割愛, 去年收了一株馴化馬面, 也慬此一株. 連同上一回交拖鞋皇的 Paph. Johanna Burkhardt, 現在有馬面遺傳的就只有這兩品, 如果我的馬面成功育成開花, 我一定會用來交東西呢...

2017年2月12日 星期日

追帖子 (Paph. Michael Koopowitz)

呼!~ 追趕這些故事實在忙不過來, 我不了解有多少讀者看我的文章, 說老實話我實在不在乎. 給我力量寫這些故事並不在於觀看人數, 而是在於自己回味過去, 並看著成功例子越來越多來肯定自己栽種上的進步. 

每開一朵拖鞋蘭我就要寫一篇文章, 這是自己的堅持. 但大多在忙生活上其他事務, 有時候開到撰文一頁卻沒有靈感, 就選擇不寫看面書去. 所以文章往往不是拍照日刊登的.  


這棵Paph. Micheal Koopowitz 是兩年前夏季買下的, 經歷史上最炎熱的夏季, 未完全適應後又來搬家, 令其生長受阻. 結果到今年才上花. 終於全開了, 開三朵還可接受, 畢竟是這株的初花. 這品東西上瓣略嫌不夠寬, 手瓣長度欠一點長度, 顏色也可以再紅一點, 但其PET還很好, 不算過瘦, 所以全開起來感覺還不俗. 當然一切也要相對其價格, 買下的時候不昂貴, 所謂『一分錢一分貨』, 有這樣的品質我也很高興. 

要無限地追求品質, 真的需要花大量金錢, 但得到其優上品質又如何? 我們這些趣味者多以觀賞來填飽肚子, 我認為好花還是交給育種者, 因為他們才是拖鞋蘭進步發展的支柱呢.

從書花變實花 (Paph. Johanna Burkhardt)

上一年台灣之行把預訂的台灣仙履蘭專輯第六冊帶回香港, 細味當中美花, 了解評審標準, 增添對各種拖鞋蘭開花素質的批判觀. 除此以外就是對個別品種的啟發及渴求. 有些交配品種不經過書本的『洗禮』, 也不了解原來其花可以很漂亮. 以下的Paph. Johanna Burkhardt 是個好例子.


我是從第六冊認識此花, 這品是拖鞋皇Paph. rothschildianum 交馬面 Paph. adductum的交配種. 現在馬面在育種方面已不佔一席位, 原因是有顏色較好的黑馬面Paph. anitum取締. 其與拖鞋皇的交配種是為Paph. Wossner Black Wings. 所以此品Paph. Johanna Burkhardt 已是停產並過時的交配種. 雖然其色彩的確沒Paph. Wossner Black Wings來得深, 但感覺其花型很大, 而且型態剛剛好, 看起來很舒暢. 

這棵是分芽的個體花, 正正就是書上的那一株, 有幸被我從老師處買下. 也許如我說是過氣的交配, 價錢還不算貴. 這棵花一來就四朵, 感覺植株本身不太健壯, 開過後可能盡快剪下, 以儲備能量發展其新芽. 這花暫時來說是現在園子開得最美的一盆, 想不到原來買書只是買花的前夕啊!~